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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震在歌里是这样唱月牙泉的:“就在天的那边,很远很远,有美丽的月牙泉。它是天的镜子,沙漠的眼,星星沐浴的乐园。那年我从月牙泉边走过,从此以后魂绕梦牵。也许你们不懂得这种爱恋,除非也去那里看看,看那、看那、月牙泉。想那,念那,月牙泉。”
10年前,我终于来到月牙泉边。从满眼的黄沙里一步一步走向她,驼铃在耳边响起。正是太阳将落的时候,沙山沙海呈现出饱满的金黄色。我一步一步,连脚步都变得轻盈,生怕惊动了那一池碧波,那天的镜子、沙漠的眼、星星的乐园……然而,当我真的走到泉边,看到的并不是“清凉澄明”的泉水,倒像是很久不流动了似的,有点暗淡发黑。因为有护栏阻隔,我也并不能触摸到水的温度,更谈不上尝尝她是否“味美甘甜”。没有沙枣花的清香,没有野鸟在飞翔,只有无数凌乱的脚印留在栏杆外,泉边的沙地都变得黑了。
后来我踩着最后的夕阳爬上鸣沙山山顶,沙山环抱里的泉水真是一枚月牙的形状,但是旁边的人说她已经比以前小得多了。因为隔得远,所以泉水还是显现出墨绿的颜色,在沙漠腹地也算得上自然的奇迹,但是多年以来的怀想被彻底颠覆。再后来,我听到田震的《月牙泉》:“每当太阳落向西边的山,天边映出月牙泉。每当驼铃声声掠过耳边,彷佛又回月牙泉。我的心里藏着忧郁无限,月牙泉是否依然。如今每个地方都在改变,她是否也换了容颜。”听歌的那一刻,我有泪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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